家军按着头打了十多年,恐惧早已深入骨髓,也就这几年庞牧撤走了才慢慢返生回来。谁知他冷不丁又招呼不打一个的跑回来,旁人不说,来日那陂耶郡王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吓破胆?
齐远笑的蔫儿坏:“顾大人不说都险些忘了这茬,老邻居回来了,岂有不拜访之理?赶明儿叫小六儿鸽他一回,权当打招呼了。”
众人纷纷大笑出声,说话间就到了庞家老宅那条街。
先前庞家军驻扎时,庞家宅院曾一度作为临时指挥所使用,哪怕战事结束后人都撤走了,也还是完整的保存下来。
后来镇远府正式划定管辖范围,重新设立知府衙门也未曾破坏庞家宅院,而是选择在同一条街的对面另建。
结果众人才一拐进去,就被眼前的喧闹景象惊呆了:
庞牧一行人在城门口就被堵了,众百姓夹道欢迎,另有一部分人得到消息后就往这边狂送东西。
此时众人老远就看见几座小山堆了半条街,还有东西哗啦啦往下掉,几个衙役手忙脚乱的四处捡拾。
米面粮油菜蔬布匹,甚至也不知谁大手笔送了一头猪过来。
那猪洗刷的干净,白里透红,脖子上系着一朵大红花,四只蹄子都攒作一处绑在木棍上,圆润的臀尖儿扭啊扭,正吭哧吭哧叫的凄厉……
跟过来的百姓就都笑骂,“嗬,这猪养的可真好,不过怎么搁这儿了?”
“这他娘的办的叫什么事儿!”
“谁干的?也太不利索了,就不会杀好了再来?”
倒是平安对活物很感兴趣,蹬着短腿儿跑过去,十分稀罕的看了一回,兴冲冲对晏骄喊道:“娘,猪!”
第1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