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对于樊超, 程樾她大概用尽了这两年来全部耐心和放水的额度了, 到现在,她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而当耐心失去时,就会有反弹的趋势。
到了晚上, 邵北川回到酒店,程樾就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邵北川去洗澡时,范阳突然给程樾拨了通电话。
程樾听着流水声,盯着来电人显示,安静了几秒,将电话切断。
她知道这个时候范阳打过来,八成还是因为樊超,但无论范阳怎么说情,她都不可能通融。
切断电话后,程樾就将手机放在笔记本旁边,范阳也没有再打来。
邵北川刚好洗完了,便出来和她一起看。
他们看的是一部老片,名叫《美国往事》,是完整加长版,要四个多小时。
邵北川坐下时,电影已经演了一小半,而且两人都看过,时不时还会聊上两句里面的剧情。
只是中间有一段时间,两人都走神了。
就在前一天,在索菲亚皇后艺术博物馆里,他们也像现在这样交谈不多,说的最多的两次,便是在欣赏完那副《格尔尼卡》之后,以及在电梯里遇到很多西班牙小孩子之后。
明明分开时,他们都有很多话想告诉对方,可是见面之后,扑面而来更多的是陌生感,是感叹对方的变化,那些积攒的话便一下子抛在脑后。
难道是因为陌生了,疏离了,所以下意识升起高墙将心里话保护起来么?
无论是程樾,还是邵北川,他们都说不清楚。
就像现在,看着电影似乎更安全,不用故意找话题,也不用忍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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