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自己没有。
她连所谓的青春叛逆期都不曾有过,父母老师,街坊邻居,从来都要夸她一声从小就听话懂事能干,连独生子女这一代的小孩子常见的娇气任性都没有。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任性,可在她的青春期叛逆来临之前,当她意识到自己和养父母长相上的巨大差异时,当她听到旁人的闲言碎语时,不是亲生没有血缘这个事实,就像一把巨槌抡中了她的脑袋。
尽管她还是个半大孩子,可每当她想任性想叛逆想喊累的时候,她总要问自己一句:你有什么资格?周笑笑?你有什么资格?连血缘纽带都没有的养父母收养了你,你还在奢望什么?你还在抱怨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任性去叛逆去喊累?
她送走了重病的养父,再目睹重病的养母离开,她被善良的程老师一家资助到大学。她想,虽然生活一次又一次的抛弃她,可是总归也没有把她逼到绝路,总对她有一丝善意。
只是她总觉得再也没有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家,没有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松后背的地方。
她特别的害怕寒假,比起酷热难当却因为贫穷而开不起空调的暑假还要怕一万倍。因为春节来临的时候,漫天烟花爆竹的时候,满街空荡无人的时候,最能让她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她没有地方可以回,她没有家。
所以在这个寒假之前的期末,对春节即将来临的惶恐,被逼债,打工累到腿抽筋,被不及格打击到自尊,被老师辅导员训话的丢人,因为挂科而失去助学金资格的经济压力,种种叠加而来,疲惫的周笑笑对自己又失望又万分的委屈。
被严肃拉出来质问的那一刻,她明明知道严肃是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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