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刻意避开了店里人来人往的熬夜学生,他这周加班还特意过来替她补习功课,他一直都很照顾她……
怎么看怎么说,也不该对严肃耍脾气,对不对?
她抱着膝盖往下蹲的那一刻,心中满是自我厌弃,特别想揪着自己大声问一句:周笑笑你在干嘛?你是不是得寸进尺?知道别人对你好反而闹脾气?你有种怎么不和挂你的老师诉苦?怎么不去和辅导员解释?怎么不去和债主求情宽限几日?反而严肃质问一句,自己就好像委屈爆棚一般炸毛了?
可她其实知道自己为什么。
这半年来,紧急的打工间隙赶场的时候,大脑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周笑笑的心里就会有朵懵懂而要开不开的花,试探着抬起要绽放的花瓣在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严肃对你的好,不是因为托付,而是因为喜欢吗?
然后她又赶紧自己将这待放的花骨朵连苞带叶的掐断了,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周笑笑,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
奈何这小花生命力顽强,每每在自我告诫声中被掐断,又每每在见到严肃时复苏,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她有时候也想不通,明明与周宇天几乎算得上十来岁时便一起长大,周宇天也很照顾她,她怎么就能老老实实拿人家当哥哥呢?为什么偏偏是此地此时此刻的这个人呢?
是因为严肃一开始就记得为出入厨房忙碌不停的自己留菜洗碗吗?还是因为他来抓逃课时也记得给没吃饭的自己带热牛奶吗?或者是因为他总记得刮风下雨时拙劣地路过吗?又或者是他用没完没了的客户又送东西来了吃不完用不完,来照顾她的自尊吗?
周笑笑也不明白具体是哪时哪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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