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没好气道:“照水!你反思一下近来有没有做错事!”
照水分外无辜:“没有啊。”
沈明仪一脸严肃,重重道:“你仔细想!”
照水对自己近日来的种种行为深刻反思,最后委屈道:“小姐,我最近尽职尽责,真没做错事。”
沈明仪深深望着她,咬呀道:“我那日看《庄子》脸红的事,成路怎么会知道?”
照水闻言,愣了下,发出同样的疑惑:“成路知道?”
沈明仪:“……”
沈明仪点头,捏住照水的耳朵,认真回忆:“那天房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把这事和谁说了,从实招来!”
沈明仪捏的不重,照水便没有推开她,借着这样的姿势细细回想,不明所以道:“这桩事我就和纪大夫说了,莫非是纪大夫告诉他的?”
说完,照水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啊,纪大夫和成路说这事干嘛?我还特意叮嘱他不许说出去呢。”
沈明仪心口一滞,指尖用力。
照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猝不及防一疼,当即痛呼一声,清醒过来。
“小姐!”照水瘪嘴,眼神控诉。
沈明仪咬牙切齿:“你同纪斯年说这些做什么?”
照水理直气壮道:“小姐那日脸红的委实厉害,我是担心小姐受了暑气,才想去问问纪大夫要怎么办。”
“府里那么多太医,你怎么偏偏找纪大夫?”
照水理所当然道:“太医都是陛下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转头传出对您不利的消息。”
说得倒也对。
沈明仪一噎,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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