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
“……我也没想到纪大夫会将这事告诉成路啊。”照水趁沈明仪晃神,悄悄挪开她的手,一溜烟从她的钳制中逃出来,跑了几步远,才回身,用同仇敌忾的语气对沈明仪道:“小姐放心!我这就去教训纪大夫,保准让他再不敢碎嘴。”
沈明仪张了嘴想说“不用”,刚出音,话还没说囫囵,照水已经拔腿跑没影儿了。
沈明仪:“……”
照水这风风火火、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沈明仪颇为无奈,后知后觉地想起:照水何时同纪斯年关系如此密切了?说去找人就能去找人?
其中的关窍很快便水落石出了。
照水离开后不久,纪斯年苦着脸来找沈明仪,再三辩白说这桩事真的是个意外。
纪斯年有苦难言:“照水那丫头找我说这事时,陆承尧正好在里屋坐着,这才让他听了去。”
顿了顿,纪斯年好奇问,“他调侃你了?”
沈明仪苦思冥想,不知如何开口,就听纪斯年半是感叹,半是惊奇地开口:“陆承尧那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居然也会学人家逗弄小姑娘?!”
“……”沈明仪纠正他,“不是调侃!”
纪斯年:“那是?”
沈明仪瞥见他想要一探究竟的眼神,顿觉失语,转过头没再说话。
纪斯年抓心挠肺,想听听陆承尧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沈明仪如此大动肝火,无奈她不说,便只能遗憾作罢。
纪斯年抓起茶杯饮了两杯茶,忽然问:“你对你的侍女,可有安排?”
沈明仪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见她一脸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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