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又到了纪听要告辞的时候了。
她临走前,忽然想到什么,又拐回来道:“说起来,两日后便是乞巧节了。你有什么安排没?”
时锦摇摇头,好奇问:“靖州的乞巧节是不是有很多活动?那应该很好玩儿?从他开始帮衬着安排乞巧节的活动,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
“他?你说相爷?”纪听满脸疑惑,“乞巧节一向是阿爹和知州一起安排的,我见过知州来府议事,倒是未曾见过相爷。”
时锦一愣。
纪听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忙开口找补:“靖州在边境,乞巧节鱼龙混杂,相爷许是在军营帮着廖将军安排防务,抽不开身也是应当。”
话是这么说。
可时锦却并未完全放下心来。
顾云深从来不会如此语焉不详地告诉她安排。
他为什么要这么骗她?
时锦想不明白。
唯一能联想到的,便是那日她措辞不妥,着实让他生气了。可观他那日举动,和“生气”二字根本搭不上边。
那又是为什么?
时锦正茫然着。
纪听又转移着话题:“说起来你是第一次来靖州过乞巧节——”
“第一次”三个字,宛如一把钥匙,转瞬间打开记忆的闸门。
那一日,被她忽视的,另外的记忆头一遭被她捕捉到。
顾云深说:“不是第一次。”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顾云深的意思应当是:不是第一次撞上她发热。
这个认识,顿时在时锦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时锦自小身体不好。可她发热的经历,自她有记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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