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屈指可数。自从阿爹死后,更是寥寥。少到,除开这次,她挖空心思,也只能找到两次。
一次是三年前,她拒婚后被打入天牢,继而被流放到岭南。去往岭南的路上,曾因身体不适烧过一回。那一次,路途颠簸,她虽发热,却努力保持着清醒,知道是知蕊在照看她。
第二次是她腿断的那天,晚上被知蕊找到带回宅子。那个晚上便来势汹汹地发起了烧,意识全无。
后来她清醒之后根本不做他想,只当是知蕊在照看她。
可倘若不是知蕊呢——
她那天伤得这么重,知蕊将她带回来的换好衣服后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找大夫。
那天是岭南少有的暴雨天,所有的商铺都关门了,后来她也听到有邻里说,她的婢女为了帮她找大夫,去了不少医馆。吃了好些闭门羹,才有一个老大夫看不过眼,心软冒雨来看诊。
当时她并未多想。
可若知蕊没有守在她身边,当时她烧到神智不清了,又是谁在照看她?
有些往事根本禁不起回想,一旦仔细想,就会发现许多错漏百出之处。
当时她病好后,知蕊还庆幸过,说是好在她只是低烧,否则等到大夫来,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让她好转的。
可她在雨里被浇了那么久,有一段时间连神智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低烧?
知蕊那个语气和后来的反应,更是证实了,她根本不知道有人曾经来过。
倘若知蕊知道,凭借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瞒着。
一个说起来不可思议的答案呼之欲出,让她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栗。
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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