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总归也没打算瞒他,时锦是以将杨若和母亲当年身亡的事情悉数告知于他。
顾云深起初听时,眼中尚带着几分笑意。听到最后,不知想到什么,笑意渐消,有些出神。
时锦探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笑问:“想什么呢?”
顾云深回过神来:“在想阿沅。”
时锦:“嗯?”
顾云深语气温和:“阿沅有这么多人疼宠,我很高兴。”
*
治腿伤一事陈师傅说得保守,时锦估摸着要费些时间等待,是以并未过多在意。
却没料到,仅仅隔了一天,薛女医喜气洋洋地上了门,说是明日就能安排着给时锦正骨,师父请她去回春堂再检查一番。
时值下午,官署事简,顾云深正好早归,便也跟着一道去了。
三人共乘一辆马车。
去的路上,时锦好奇问:“上回陈师傅不是说要等些时日,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薛女医想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师父说要等些时日,是因为自己年岁大了,担心两手迟钝,耽误了夫人诊治。”
顿了下,薛女医话音一转,腼腆道,“不过前日正好碰见我师姐,此次请夫人过去,便是由我师姐亲自诊断。”
时锦一怔:“师姐?”
“正是。”附和之后,薛女医唯恐时锦误会,连忙安抚道,“夫人放心,我师姐年纪虽轻,但医术造诣很是出众。她从小跟着师父学医,耳濡目染,深得师父真传。且她天资出众,比之师父亦不遑多让。”
时锦倒不是担心这位“师姐”的医术水平。
她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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