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觉得,‘前日’这个时间点,着实过于巧合。
她按下心中的疑惑,不动声色,似是闲聊一般随口问道:“薛女医的师姐来京没有提前知会陈师傅吗?”
薛女医面露难色,隐晦道:“各种内情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师父说,她与我小师姐已经多时不曾联系。”
薛女医如此回应,再问下去,便是失礼。
时锦见好就收,了然地点了下头,不再多问。只是因着“前日”这个时间点,总觉得心中不安。
杨若一心认定是太子藏了她的女儿,倘若薛女医的师姐当真是她,今日去见,着实要面对一桩大麻烦。
时锦无声轻叹,看了眼身侧的顾云深。
对方唇畔轻弯,似是猜到了时锦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手背,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该来的躲不掉。
左右太子没做过这桩事,时锦很快调整好心绪。
如果是杨若也无甚大碍,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
马车在回春堂门口停下。
薛女医引着他们进了内堂,陈师傅和她的师姐正等在那里。
果然如时锦所料。
刚一进门,她便看到了坐在陈师傅身侧的人。
那人乖顺地和陈师傅叙着话,眉目熟悉,赫然就是杨若。
对方也认出了时锦,温顺的笑容僵在脸上。滞了片刻,她冷声打断薛女医的介绍:“我若知道今日来的人是你,就绝不会答应师父在上京多留。”
听到师姐语气不善,薛女医神色忐忑,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认识?”
时锦在来的路上对薛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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