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浑身发痒,何况坐在桌案边临这么些帖?
而后来去到青吴,某日在书斋淘话本子时,偶然见得相仿的诗,她才知阿姐那誊本里的诗,都出字这《晴园诗册》。
这当中的联系,任谁都想到十七八层去,又教关瑶怎么好说?
总不能真说是她阿姐的,再说她阿姐许与靖王有过一段旧情?
房中响起书页翻动声,裴和渊也不起来,维护着半蹲的姿态翻看了几张,才又抬了头问:“娘子房里收藏着旁的男人诗作,还被为夫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人过于反常,甚至还笑了一下。
心中警兆大作,倏尔福至心灵,关瑶弯下身子,抱住右手“嘶”了一声。
果不其然,裴和渊立马着紧地站起身来:“娘子怎么了?”
“手疼……”关瑶眼里升起雾气,开始幽幽咽咽地算秋后账:“都怪你,让我磕到手了!”
“……”裴和渊好笑道:“方才不是说不疼?”
“我哪有说不疼?”关瑶迅速寻到他话中错漏,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怎么又冤枉人?我分明没有说过这话!”
“是么?原来为夫又冤枉了娘子。”裴和渊放下那晴园诗集,淡淡地回了句。
声线无有波澜,可那双拥雪般的眸子,却像能洞悉一切,关瑶的这点小心思,在他眼中显露无疑。
关瑶被看得后颈发麻,只好嘤嘤地往裴和渊怀里钻:“夫君呀,人家手疼……”
哼哼唧唧钻了半天,本是替她拍着后背的手,突然顺着腰际向下滑到膝弯,紧接着整个人失了重,被腾空着横抱了起来。
关瑶低呼一声,立马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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