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和渊的脖子:“夫君,你做什么?”
裴和渊把人放到榻上,才道:“娘子的帐子好香,为夫此刻仍有醉意,头晕得很,想让娘子陪我午憩片刻。”
带着极淡酒气的拂过关瑶面颊,裴和渊的眼中,尽是不容错辩,似要将人熔掉的炙热。
被这样的目光闹得心中一烫,脚下一软,莫名想到自己方才跟娘亲说的那些话。
虽知按距离来算,夫君不大可能有听到,可她到底有些心虚。
一颗心似要跃出嗓子眼,关瑶口头磕巴道:“我不困的,你歇就好了。我,我去看看醒酒汤来了没。”
说着话,关瑶试图爬起来,却又被轻轻推回到榻上。
不仅如此,裴和渊还蹲下身子,握住了关瑶的脚,一幅要替她脱鞋除袜的架势。
关瑶吓得心口乱跳:“夫君别动!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话音刚落,右脚的绣鞋便被裴和渊掌在了手中。
说起来这鞋还是在路上时,裴和渊买给她的。
因为易容扮成那焦七郎君,关瑶带的便多是男装,女装只有寥寥两套换洗的,鞋自然也只有两双。
可既是赶路,走路怎么都比平时要多上一些。关瑶的脚又格外细嫩,那两双鞋便怎么穿怎么磨脚。
在发觉关瑶那鞋不称脚,且还让她起过一个小水泡后,裴和渊直接把那两双鞋给扔了,亲自去鞋铺抱了一堆绣鞋回来给她试。起码试了得有三十多对,才寻到这么双轻便不累脚的。
软底的鞋,鞋面上勾的是锦葵山茶的纹样。
锦葵嫩黄,山茶艳红。
而此刻裴和渊的指腹,正沿着那交织的托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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