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左思右想:“是有两件事情。”
两件?
“母亲请说。”
赵氏语重心长:“你自小要强,你爹严加管教,你对自己也要求颇高,所以这些年你吃了苦头,可是秦朗出生之后,你爹严管的心思就淡了,所以秦朗从小到大,与你是天差地别。可是他终究是你的弟弟,虽然顽劣,也终究是要有个出路的。不若你帮他瞧瞧,哪里有合适的位置,无需大富大贵有权有势,总归是个锻炼。”
秦泽觉得没什么。
秦朗再过不久的确也该说亲事了,可是即便现在开始好好打拼,也不是立马能有功绩的,这样算下来,现在开始都有些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姑娘做媳妇。
“这一点,我自然会为他筹谋。娘不必担心这个。娘说的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
赵氏若有深意的看了秦泽一眼:“今日我去给阿荃送汤水的时候,瞧着这孩子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的,原本想拘她身边的林竹问一问,可是那丫头也是言辞闪烁,我想着阿荃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秦泽一愣,没想到母亲会对自己说这个。
赵氏的出身并不好,比起周世昭的母亲也没高出多少,可是她敬佩秦远征的为人,做了他的妻子,也时时刻刻的守着自己的规矩,为的就是能为秦远征操持好这个家,让秦泽好生长大。
丁荃确实不是赵氏心目中的大家闺秀,正因为她自己出身不高,所以深知女子出身不高会让自己的丈夫少了多少的帮衬。但那一日丁荃在大婚上披甲上阵,着实让她吃惊不已,或许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是因为她从未见识过马上巾帼是什么模样。
第4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