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亲生儿子都没能有母子的亲昵姿态,现在与丁荃相处,自然也是透过秦泽这一层。
正因为秦泽知道母亲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所以现在特地提到了,他便注意起来。
“她可曾见过什么人?”
赵氏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她平日里极少出府,就算出去也是和你一起。阿泽,你是不是……”做娘的狐疑的看了秦泽一眼:“太拘着她了?”
秦泽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我、我何时拘着她了?”
赵氏叹了一口气:“先时你怕我和你爹介意阿荃舞刀弄枪,所以时时刻刻拿着个跟我们做提醒,可是她进了门,却甚少动武,连你给她专门劈出来的练武院子她也从未去过,哪里还有那一日大婚之上披甲而去的英姿飒爽。”
秦泽这段时间公事繁忙,每每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乖巧的陪伴在身边,叽叽喳喳很是活泼,他便一时疏忽了她白日里都在干什么。
用完晚饭进房间,丁荃将贫穷的噩梦暂时抛在脑后,跟着秦泽一步一个脚印。
进门的时候,秦泽忽然站住,她一脑门儿撞了上去。
“嗯?”她捂住脑门,茫然的看着他。
秦泽看着她这个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打住了。丁荃觉得秦泽今天奇奇怪怪的:“你是不是没有吃饱?”
秦泽:“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丁荃心里一咯噔。
难道她的心事又被看穿了!?
秦泽坐到桌边,看了她一眼:“过来。”
娘诶。难道他今天丢了钱,然后怀疑是她拿了!?天地可鉴,她虽然穷,虽然很想存点银两,可是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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