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心情也好,除了总被江承淮管着,偶尔会烦躁之外,一切都还不错。
“江承淮他…对你好吗?”薄行简又问。
“很好啊。”殷顾烧不耐烦:“你问完没有?问完我就走了。”
好容易有了两人独处的机会,一看她要离开,薄行简着急起来,下意识上前捉住她的手腕,掌心刚一触碰到那细腻的肤质,他的内心便涌起渴意,却也只能压抑着向后退开:“阿顾,先别走,我们再聊一会儿。”
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真正见面了,却又无话可说,皱着眉想了半天,才又开口:“你家里的…那些电器还好吧?有没有出什么故障。”
殷顾似笑非笑,索性就陪他聊聊:“不知道啊,我都还没怎么用呢,就都让淮哥叫人搬到别墅去了,现在摆在杂物间里闲置着。”
薄行简一时语塞,焦躁的原地踱了几步,猛地转头道:“江承淮是不是强迫你从那房子里搬出去的?他是不是不尊重你的意见?只要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就…”
殷顾打断他的话:“你就怎么样?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轮不到你管我的事情,你也别瞎操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
她的冷言冷语让他再一次绝望,却还是堵着路不肯让开:“不是这样的,阿顾,你之前不是说再也不想见我了吗?但我们还是见了面,你也没有表现出很抗拒我样子,我们还在一张桌上吃了饭。”
殷顾倒笑了:“我之前那当然是气话啊,咱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城市,工作上又有往来,怎么可能一辈子见不到面呢?恩怨已经了结,咱们就相当于是陌生人了,我干嘛还要对你的出现有额外反应?”
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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