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堵墙似的,把前面的光都遮蔽了,她绕开他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心累,便愈发不想回到那个餐桌前面,正好前方有个侍应生走过来,摘掉统一的帽子之后,少年狭长的双眼看过来,笑着问道:“姐姐,请问需要帮助吗?”
殷顾也笑了:“谢谢,那我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
…
玻璃台面的餐桌被砸碎后,地上的玻璃渣并不好扫,十多个侍应生忙忙碌碌,十多分钟后,才重新摆好新的桌椅,又端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江承淮捏着长柄的勺子,将那汤面盛在小碗里晾着,顺便又要了些甜虾,剥干净壳后放在热水里烫到半熟,整齐的摆在白瓷碟中,薄行简和晋烯走来时,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沉声问道:“囡囡呢?”
刚刚他跟薄行简并未有起太大的冲突,但两个练家子动手,只随意转个身,身旁的物品也必定都跟着遭殃,他们又都身材高大,胳膊长腿也长,这么小的空间还未必施展得开。
薄行简知道他口中的这个‘囡囡’就是殷顾:“阿顾都已经成年了,你还这么叫她?就不能换个称呼么,肉麻兮兮的。”
倒是晋烯在一旁说道:“我刚刚见她往这边走过来了,这餐厅到处都是服务生,她又不可能迷路,别是下楼去了吧?”
两外两人这才警觉起来,江承淮直接叫了经理过来,经理又汇聚了侍应生,各个都摇头,明确表示没有看到殷小姐乘电梯下去,于是又开始着急忙慌调监控,没一会儿,便有人高声叫‘找着了’。
监控的画面模模糊糊,但也能清楚的看到,在一个年轻侍应生的带领下,殷顾披着件大衣,从员工通道的电梯下去了,茫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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