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我问你, 宋雁声的身份是什么?”
面对忽然而来的发问, 涌星愣了一下, “......还能是什么, 大丰商行的东家啊,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隐藏的身份么?”
徐敬棠点了点头, “对,分析一个人呢, 首先就要从他的身份和所处的地位入手。我想宋雁声对于我们的主义,也是抱有热情和期待的。所以你在他房间看到的册子,应该不只是他想要钓你上钩的。但同时他身后是将近百年的大丰商行, 这是他家祖业,而且他从前所做的种种来看, 他是十分在乎他祖辈积累下的这份产业的, 最起码,他不允许断在自己这一辈来。”
“是而,他从来都是只是思想靠近却从未行动, 并且思想时常反复,因为他付出的代价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大得多。或者说他的选择比我们多得多, 他没必要选择一条最艰难且最危险的道路。”
“那他干嘛又要送阿洵到后方呢?”
涌星被说动了,如此一来的确宋雁声的种种反复无常的举动都得到了解答。
“这也是我看的起他的地方。宋雁声本人的确存在妥协性, 但是他并非完全唯利是图的人。他送林小姐到后方的举动,起码证明在那个时候他的心是偏向我们的。只是现在沪市的时局已经完全不同,章鼎已死,大丰商行前途一片光明,若不是文伯焉忽然入沪,沪商协会会长的头衔对他来说只怕也轻易如探囊取物了。”
的确,涌星这才发现自己因为一直与宋青青交好之后疏忽了她与宋家的阶级差距,或者说,是疏忽了宋家这种顶级商甲与平头百姓之间的阶级差距。如今的中国积贫积弱风雨飘摇,百姓民不聊生沦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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