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铁蹄下毫无尊严的奴隶。
然而这些与以宋家为首的商甲名流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
此刻的中国是贫瘠的,可此刻的宋家却不贫瘠。他们的家族产业让自己的后人可以在战乱中仍然可以保留尊严,可以和身穿洋装的白人平起平坐不卑不亢,可以用自己手里的资本和日本人谈条件。
就像宋家,如今沪市人民食不果腹,而宋青青仍旧可以每日穿上最新的洋装一辈子不用工作。而就连败落的章家,虽没了往日威风,然而还能供应得起章崇茴在英国求学,在草坪上跳圆舞曲。
正如徐敬棠方才所说,他们的选择太多了,并且并不值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主义来赌上一切身家。
涌星有些沮丧地长叹了一口气,“那这样不就更棘手了么,宋雁声如今成了日军的亲善大使,只怕也是有好处的,想要拉拢估计没那么简单了。”
“是有些棘手,但也不算是毫无办法。”
徐敬棠的话让涌星心里险些熄灭的火种又燃烧了起来,“听你的意思,你是有办法了?”
“办法倒还称不上,只不过有个方向了。”
“快说啊,说给我听听,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
“文伯焉。”
“文伯焉?”涌星一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两虎相争?这倒是个办法,文伯焉的确资本雄厚,但这是沪市不是香港,我们有这么多时间等待么?”
徐敬棠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不是有大爷我么?你以为文伯焉是怎么拿到铁路的,还不是靠他内人。”
说到这个,徐敬棠神秘地冲她一笑,“你别看文太太一口流利的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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