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通通这个下场。”
那天剩下的女孩都哭,嚎啕大哭。
独独沈音之咯咯地笑,眉目晶莹。
没有干净的食物和水,没有药,高烧奇迹般退却。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闷声不吭光会哭的老幺,而是出落得水灵又娇憨,傻乎乎能讨人喜欢的新宝贝儿。
连人贩子都从未见过如此上道的丫头片子,不由得新奇。大手伸过来扯扯她头发,捏捏她脸蛋。
后来头头更是发话,“卖这丫头保准能回本,得待她精细点。货舱里那个发烂的破玩意儿,赶紧弄出去丢掉,免得咱们的小摇钱树再生病。”
“知道了!头!”
人贩子们欣然答应,因此不再苛待她。
货舱也就这样打扫干净。
罪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始终萦绕不散。几乎跨越时间空间,来到寝室大肆扩散,加倍腐朽。
沈音之猛然睁眼坐起,已是大汗淋漓。
*
茫然发呆两分钟有余,她掀开被子,沿着梯子往下爬,再踩着拖鞋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每个动作都做得很难、很晃晃,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终于半路遇到保洁阿姨手握拖把,边哼着甜蜜蜜,边活力四射地旋转跳跃拖走廊。
沈音之停下脚步。
“阿姨,我想借手机。”
沙哑的嗓音从背后冒出,女孩脸白得像鬼。
阿姨回头被吓好大一跳:“哇你个娃儿,同学?选手?脸色咋子这么难看的啦?”
“我想借下手机。”
她看着她,两只眼睛水雾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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