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的,坦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由得看向几个在乘凉的老人:“你们听得懂吗?他们怎么不要我的大米?”
几个乘凉的老人在菜脚村里窝了半辈子哪里听得懂外乡话,纷纷指责坦婆屁事多。
坦婆看着三人灰头土脸流落他乡的样子也是怪可怜,她儿子最近摆地摊赚了不少钱,最近手头也算宽裕,想着外乡人有米也没灶台做饭啊!只好从裤袋里掏出一捆子钱来,挑了好一会才抽出了张一毛的递给一脸着急的男人。
他们是过来找女儿过好日子的,怎么就被误会成乞丐了,都怪她那臭婆娘,出的什么馊主意,说穿得越破烂越好,到时候女儿看了肯定会可怜他们,留下他们跟着女儿一起享福。
如今这福不仅没享到,还被人误会成了乞丐,妈卖批!
刘贵这人脾气本来就大,直接发火骂老婆:“我ri你妈哟!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被人当乞丐,你满意了吧!”他骂完便瞄到了榕树旁的鱼塘,瞬间眼前一亮,急急忙的跑到鱼塘洗了把脸。
这个年代的绿皮火车不开窗热死,开窗嘛又糊了一脸黑,这几天几夜下来,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挫了下去,看着还真像乞丐。
刘贵从口袋里拿出条白毛巾往脸上一擦,白毛巾瞬间成了黑毛巾,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他,丢了脸也不要紧,于是开始脱衣服下水洗澡。
在他们大山里可没有这么干净的水池,平时用点水都要下山走一两里路去挑,一年到头也没洗过几次澡。
他儿子刘聪也是被他爸的举动给雷到了,忙劝他爸起来,如今妹妹还没找到,还有心思洗澡,也是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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