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声轻轻的抽气声从手下传来。
一夜相安无事,他已经给了她最大的脸面,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傅长烨冷冷扫过愉景,面上尽是不悦。
愉景看着他一脸的不满,心中明白他这是误会她了。
她无奈指了指他手边,给他看他手下被他压着的头发,而后低低道了句:“殿下,我疼。”
美人面上浮起潮红,眼中隐隐含着泪花,看着小模样挺可怜,不像是装的。
傅长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明白是自己起身不注意,扯到了她头发。
“我没有与人同床的经验。”傅长烨沉声说道。
“殿下,没关系。”经过昨日那一吓,愉景总是多了几分小心。
“嗯。”傅长烨下榻,取过一侧衣衫,低头系带。
就在愉景琢磨要不要帮他更衣时,又听他说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什么机会?同床共枕?
愉景被他的话,僵住原地,他这意思是他以后还会来?
口是心非的男人哦……
愉景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他的性子,她琢磨不定。
她还在发愣,他却已经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没多久,日光高照。
伺候的内人们鱼贯而入,愉景一壁听任她们帮自己梳洗,一壁看着掌事宫女在档案本上,一笔笔记下她侍寝的日子。
不多时,一个衣着素净的嬷嬷端着一碗汤药,并一碟子蜜饯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对她说道:“景主子,这蜜饯是殿下着人在白矾楼买的,殿下说特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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