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无异,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唉,老大怎么一个人在家?妹妹了?”蒋盱溜进门,四下打量,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他大约数了下,少说抽了两包烟。
傅乐池在他胳膊上狠拧了下,蒋盱才知说错话。
老大现在或者是为情所困,妹妹要是在的话,他还会抽这么多烟,让妹妹吸二手烟?
蒋盱噤若寒蝉,用眼角偷瞟靳森。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餐桌前,倒了半杯白开水喝了口说:“回靳家了。”
太过于平静,傅乐池和蒋盱大气都不敢出,两人对视,蒋盱打哈哈地边走边说:“老大,我饿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
走到冰箱前,打开,里面除了两盒酸奶什么都没有。
蒋盱拿出一盒,插上吸管唆。
靳森抬眼:“过期半个月了。”
蒋盱喉咙一紧,只觉肚子疼。他嫌弃地扔掉酸奶,向傅乐池救求。
傅乐池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脑后,脚抬起放在茶几上:“老大,这两天有人向我打听,你是不是和浅浅分手。”
蒋盱连忙跑过去,准备捂住傅乐池的嘴。
是不想活了吗?
傅乐池狠瞪他一眼,他伸出的手落下,眼神瞟向靳森,见他脸色如常,松了口气。
表白未果,被人拒之门外,都没开始,哪来的分手?
“关我什么事。”靳森带着几分赌气。
傅乐池:“以前不是传过你们订婚什么的?你们两人形影不离的,就没人敢打浅浅的主意。这两天你们都不说话,那些人就蠢蠢欲动。唉,老大,你真不会跟浅浅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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