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森放下水杯,走到茶几前,抽出根烟,还想点上,打一次打火机没燃。再打一次,还是没燃,他丧气地把火机和烟扔在茶几上。
身子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和姆子紧捏住眉心:“让那些人都死心,没分手。”
傅乐池意味深长:“哦,这样啊。”起身拉起蒋盱,“老大,我们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蒋盱还想说话,没出口已经被傅乐池拉到门外。
蒋盱甩开他的手问:“拉我出来做什么?没看见老大意志消沉,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
傅乐池:“需要我们什么?需要我们给他出主意?他想干的事,不需要你和我。他自己就够了,走了,走了,回家做作业。”
三个人中就属蒋盱最笨,他很有自知之名,傅乐池说回去,就回去呗。
每星期一例行全校学生大会,做过早操大家在体育场接受校长的‘教导’。
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句话,有时候抓典型,对于不听话的同学实行上台点名批评,念检讨书。
今天靳森就在此队中,他是学校的名人,代表学生发言,上台领奖经常出现的人。
他个子高,气质清隽,站在一群问题学生中,像是猕猴桃里混进来的一颗鸡蛋。
‘猕猴桃’们窃窃私语:“他犯了什么错?”
“不知道。”
“听说早恋?”
“好像是。”
“对像谁呀?”
“他妹妹。”
“卧草,这也太劲爆了!他是不是人?!”
“别瞎说,没血缘关系。”
“吓死我了……”
靳森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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