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便会这般学人说话。”
这倒是新鲜。
思七告了声退,还没等我来得及说多话,就隐身离开了。
我看着地上的人,笑嘻嘻的眸中闪着某种光芒。
我踢了他一脚,“起来,别装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喝醉的样子。”
他仍旧像老佛爷一样坐着:“起来,别装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喝醉的样子。”
我不耐烦起来:“你今天为什么会给我送花田巷子的酒?你早就知道胡文明要做什么了?你一直在调查我?”
他的双目炯炯,一字一句地鹦鹉学舌,居然还咬字清晰:“你今天为什么会给我送花田巷子的酒?你早就知道胡文明要做什么了?你一直在调查我?”
“你……”我被气上了。脑袋里转了个弯,啐了一口:“阎恪是条狗。”
他瞅着我,贼兮兮地冲我笑了,“你才是条狗。”
“……”
看来谈话今日是没法谈了。
我转身回屋,关门时一声痛呼。
我拧眉,“还有事?”
我用力把门板一合。
他只掰着门板,咬着牙不肯松手。
这回倒是顾不上吭声了。
我觉得过道的风冻得我有些头疼。阎恪怔怔地看着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傻子。
我喊了声,“思七?”回应我的只有空荡的回声。
我叹了口气,转头向他道,“你钥匙呢?”
他自顾看着我笑,重复我说的话。我抓住他的外衣,往他的兜口拍了拍,右边空空荡荡,左衣摩挲作响,我伸手一掏。
两颗糖果,红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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