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体温,有些软化了,像是放了许久。
阎恪从不吃糖。这个想法跳入我的脑袋里,随之而来的一些往事,便纷繁而来。
我失神着又回过神,阎恪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
他大半个身体陷在沙发里,脸上醉得酡红。
从前就是这样,他喝酒上脸,却很难得醉。我唯一见过他喝醉的模样,就是他和宁婉风吵架跑回元风殿。
想到这里,我心间涌动,推开了他。
他拽住我的手就是一扯,我没提防差点一踉跄。他却不管不顾的,一把掰开我的手指,把糖又抢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你——”
我懒得理他,转身进厨房收拾。
胡文明这一出,我着实是没想到的。我认识他多年,交情却不深,也就是这两年稍微多说过两句话。
他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下的手去,把自己的孩子都杀死了?
我一面出神,一面把洗好的碗往橱柜里放。
面前一磕碰。
我瞪了他一眼:“你呆在这里做什么?”
他只学舌。
我忍不住骂了几句,只像是骂在一块反弹的墙上。
我憋闷得很,洗了碗出了厨房,去收拾客厅。
他只像个影子一样。不,影子起码不会碍手碍脚,还浪费多余空气。
我不耐烦了:“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去死你也跟着吗?”
我以为他仍要像个傻子一样。谁知他眸中神色一紧,双瞳迅速收缩,极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死死地握住,然后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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