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翻了篇,罢了,我又去深想它做什么。
我也感慨般地说道,“权力的中心,你争我夺,本质上而言,也实属正常。”我转了话头,“我分明听说你被快刀腰斩,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也并不清楚。”沈泽行摇了摇头,那神情看上去并不像假装。
他望了望窗外,“大抵是命不该绝罢。我投生在人间,本也没了前生的记忆,也是近来才想起这许多事。斩杀于疾风台的人是不可能转世的,我想只要不露马脚,阎恪就算发现了我,也只会是怀疑。而人间暂时仍旧由极乐山管控,只要我不威胁到他的利益,轻易他不会动我。”
我点点头,“所以你才一直假装不认识我。”
沈泽行遥遥望我一眼,“我若是想假装,也不会对你格外关照了。”
这话有弦外之音,我有点意外。三师兄蛮南一贯内敛,照理不应当。我扯笑,“三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沈泽行前倾,将切好的牛排轻放在我面前,“你刚刚既然说了那个故事,想必也明白我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我说起这段往事,无非是因为出门前胡双喜的反复强调。
引人共情,才能引蛇出洞。
时过境迁,我本来也笃定他不会想将这一层过往的窗户纸捅破的。
我勉强拉了拉嘴角,“我不太明白。”
沈泽行眯了眯眼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别有负担,就同往日那般相处就行了。”他顿了一顿,“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呃,”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头脑发热,提醒道,“三师兄,我现在是阎恪的老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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