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生慢慢编织绳结∶“如何不干净?那事比我的话,脏多了!”
聂夏望向公主,希望她别听这人胡言乱语,但是萧寅初坚持想知道。
逍遥生细长的指节勾着黑绳,说∶“一年多前,赵王修道时岔了经脉,走火入魔,为保命强行把乱了的血气过给不少宠妾。”
“南宗管这个功法叫‘过血’。”
“身体差的,第二天席子一卷就送去乱坟岗了,身体好点的,就像我姐那样。”
像大骊姬那样?
什么样?
聂夏大喝∶“你胡说八道什么!”
逍遥生抬眼看他∶“你不是内卫吗,一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聂夏连忙看向萧寅初∶“公主不要信,这人就是胡说八道!”
萧寅初看着逍遥生∶“所以,你上清泉山就是为了寻替大骊姬解血毒的药?”
逍遥生默认了。
“谁送你进去的?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萧寅初追问。
“你觉得我会做背叛主子的事吗?”逍遥生口气中带着不屑。
萧寅初反问∶“主子?要杀你灭口的主子?”
卫周及时发出一声嘲笑∶“要不是老子,你早轮回了!”
逍遥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既然先生不愿合作……”萧寅初似乎并不在意逍遥生的态度,示意聂夏动手。
聂夏将他的手往后一剪,刻意加重了几分力气。
“呃!”逍遥生一声闷哼,不等他呼痛,脖子忽然一凉。
聂夏拽下他的金银扣,交到公主手里。
“你就当我没提过,卫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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