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已经下朝回去了,里头空空如也。
“哥,殿下来了!”
荣丹人未到声先至,宫人将门槛搬开,让太子的木轮椅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去。
荣骁面色苍白,锦白蟒袍衬得他的脸色更差,他捂着胸口站起来,三两步到太子面前。
“殿下为何突然起事?”
荣骁质问着,他的蝴蝶骨被刑钉刺穿,至今还有两枚钉子还没取出来,一动就疼。
这几枚钉子几乎封住他所有武功,秦狰才能将他关那么久。
荣丹连忙将他扶到椅子上∶“那天杀的狗贼,居然这般对你!”
“我也要他尝尝蝴蝶骨被刺穿的滋味!”
荣骁没功夫听荣丹的豪言壮志,他直勾勾盯着太子∶“殿下应该知道,如今既不是最好的机会,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荣骁说的,何尝不是萧章的心声。
但是他想了想,蒋云染说得对,西北贪污案牵扯太大,赵王已经开始怀疑他和贪污案有关。
加上荣骁犯下的两个案子被秦狰查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
如果等赵王或萧何回过味,一切就来不及了!
还不如趁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荣骁又想站起来,但是蝴蝶骨上的疼痛让他身如困兽,双拳握得青筋暴起。
最后只能狠狠砸像茶桌,硬生生将四脚雕狴犴的木桌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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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牢房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焦糊味。
“把人给我泼醒。”
随着那人冷冰冰的下令,一桶脏水猛地泼向刑凳上的人!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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