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秦狰挣扎着醒过来,眼睛上的血污阻挡视线,他只能看见不远处一处衣角。
身上哪里都痛,他已经懒得去想到底是哪里的伤让他喘不过气来。
唯一庆幸的是蒋云染还没打算毁了他耳朵或者眼睛。
“刑部三十道刑罚,你已经挨了十七道,一多半儿了。”
蒋云染悠哉悠哉地啜了一口甜酒。
“放心,很快,就能受完了。”
随着她阴冷的声音,手下用沾着盐水的鞭子又狠狠抽了他一鞭子!
“……”
秦狰连吭都不曾吭一声,他的闷哼只会引起施刑者的快意。
再说,他也没力气哼一声了。
蒋云染讨厌他这副啃不碎的硬骨头模样,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甜酒猛地泼向他!
酒刺激着伤口,这种感觉当真不能细想,钻心的疼!
“骨头真硬。”
“可你始终,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天知道我有多想亲手杀了你,将你一寸一寸挫骨扬灰,给我儿报仇!”
秦狰这副熟悉又陌生的样子,他对祁王府密道的熟稔,还有他藏在代城府里的秘密。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蒋云染,她面前这位就是那位曾经翻搅风云,以一己之力掀翻整个赵王室的人。
就是那个放着唾手可得的王位不坐,却甘愿为一个女人俯首称臣的人。
就是那个在那女人死了以后,疯狂报复她们,先屠了厉家满门、紧接着一刀刀砍下厉尚廉头颅,鞭尸曝晒,最后在火海里,亲手杀了她的儿子和她的人。
那个既深情,又如地狱修罗
第15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