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自觉地转过身,该看鸟的看鸟,该闲聊的闲聊,就是不敢再往后看。
好嘛,瞧瞧这宠的,恐怕这就是他们未来的夫人了吧!
萧寅初乖乖被拉回帅帐,伙夫已经按照指示,尽可能地折腾了点精致的吃食。
那个被两人各吃了一口的馒头放在桌角,秦狰给她舀了一碗嫩嫩的鸡蛋羹。
萧寅初边擦手边走上来∶“吃得不错呀?”
她指代的当然不止这一桌菜,还有他军中的伙食,行军打仗能吃饱就不错了,他这军中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
秦狰闷头喝粥∶“想问什么?”
“我听说西北军被劫了一批粮草。”
萧寅初还想去拿那个馒头,被秦狰拦住∶“那个太硬,你咬不动。”
说着把桌上的小笼屉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小巧可爱的包子∶“吃这个。”
萧寅初拿了一个,在桌下用脚踢他∶“说话。”
“我为萧何出兵,他供点粮草怎么了?”秦狰毫不在意地说道。
但那是被他劫走的啊!
萧寅初差点把包子丢他脸上,这是什么大言不惭的流氓说法?
“那你哪来的人呀?”她掰开包子,发现居然是野菜馅的,估计伙夫为了折腾这一笼屉包子也没少费工夫。
“秦南。”秦狰说道∶“秦南从厉峙那里得到了通关文书,三万鹰师畅通无阻,悄悄来到了陛下的眼皮下。”
“豹师是跟着鹰师来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萧寅初不高兴地踹他∶“私自调动军队,你知不知道罪同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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