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秦狰毫不在意∶“在你皇兄眼里,我时时都想谋反。”
萧寅初吃东西的动作渐渐变慢。
“一会带你出去跑马。”秦狰把碗推过去∶“吃点鸡蛋。”
“不吃了。”萧寅初摇摇头,把剩下的鸡蛋羹推回去。
手艺自然是不如宫里御厨的,她能吃下小半碗不错了。
秦狰摇头∶“难怪又小又弱。”
总的才吃了半个多包子,两三口鸡蛋羹,还不够他两口吃的。
只见秦狰端起碗,毫不介意地吃掉了她的剩饭,萧寅初脸一红∶“又没短过你吃的,吃它干嘛呀?”
秦狰放下碗,眼一抬∶“怎么?入了我营中,就不是你萧家的粮草了?为你节省还不乐意了?”
萧寅初被他强词夺理气得倒仰,狠狠撇过头。
这个混蛋!
原本他说饭后带她去跑马散心的,不料一众下属忽然回来,军营变得热闹沸腾,秦狰安抚完她,旋身出门。
萧寅初在帅帐里溜达了一会,悄悄贴到门边,隐约听见外面的人在说∶“活捉了秦文、秦武。”
又听说秦南被困在邯郸城里,只怕这会儿已经被杀头了。
“君上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当真精妙,既借肃王的手合情合理杀了二公子他们,又让代地的旧贵族们无话可说……”
“何止呢,听说君上还抓了闻喜公主,叫陛下就算想起我们想要反手攻打,也会忌惮一二。”
秦狰抬手止住这个人的说法,又问∶“护送母妃的人出城了?”
“君上放心,大长公主已经走了几十里,我们再无把柄留在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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