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天后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 说是来找宝珠的。当时只有谭淑婉一个人在家, 她正在做针线活呢,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开了门, 没想到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
这男人见着来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姑娘, 背后又没有旁人在,张口就骂:“他奶奶的,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呢,原来躲这里来了, 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他粗鲁地推开谭淑婉,旁若无人地进了院子,用脚将一扇扇门踢开, 谭淑婉压根就拦不住他。
“你什么人呀,怎么能擅闯民宅?”
“我什么人?我是债主!识相的就赶紧把那个贱人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家给拆了。”他将挡在门前的谭淑婉一把扯开, 踢开了崔福安的屋子, 进去后便翻箱倒柜的。谭淑婉与他纠缠的时候, 摔倒在地上, 手掌按在被这个男人打碎的花瓶瓷片上, 汩汩地冒血。
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汪寡妇带着一群人过来帮她了。原来刚才汪寡妇听见了她家的动静,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管不住这事,便去找帮手了,她在这条巷子认识的人多,往人扎堆的地方一喊就叫来了许多人。
这个如贼匪般凶狠的男人见着二三十人围住了他,一时也慌了,不过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一副他有理的样子高声叫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家的妹子欠了我的钱不还,我找上门来不过是来讨个公道而已,你们说,要是有人欠了你们的钱一直不还,还东躲西藏的,你们会不会生气?”
围观的人并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有汪寡妇扶着谭淑婉站起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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