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意思。
看来,第三句还是要说,
次日一早,鹦鹉咔咔正吃着夏犹清给带回来的大松子,奶娘在后头给夏犹清梳头,一边絮絮叨叨说话。
“前几日你回来,城外扎了一溜营帐,昨晚便都拔营走了,也不知是什么人。”
夏犹清道:“路过的行军之人吧。”
奶娘也没甚想是什么行军之人,便又去叨叨今日要做些什么好吃的,天冷了要叫裁缝来裁衣裳,夏犹清有一句没一句和她搭着话,鹦鹉在旁啊啊学舌,却还是一个新词也没学会。
打开绿色的妆匣,奶娘从里头取出个金圈包个小珍珠的戒指套在夏犹清的手指上,夏犹清突然想起岑照家那个被砸烂的木匣子来,便对奶娘道:“王娘,你知不知这匣子是沈家从哪里打的,花纹并不是介时时兴的,我却在外头见了个和这极像的匣子,只是木料和颜色不同。”
奶娘想了想道:“这匣子好似并不是他们家打的,你可还记得,那个沈徵,是他们老二家不会生,从外头抱来的。”
“抱来的那家也不是外人,是嫁到外乡的沈家的女儿,那沈家女也是可怜,从小无父无母,因爹娘还留下了些财产,托在亲戚家养大,可终究是寄人篱下也没过什么舒心日子,后来嫁了从小定过亲的,那人呢还家道中落,是个穷念书的人,她也还是带着嫁妆嫁了过去,谁知丈夫在她怀胎时说出去求学,从此一去不回了,她一个人生下孩子养到四五岁,又得了重病,便写了信给沈家,这不是那混账的祖父便把他抱回来给他爹娘养了。”
“这匣子是沈徵…他亲生母亲的?”
奶娘轻轻叹了一声点点头,“听说他娘把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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