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还没过身,为了过日子嫁妆也卖得七七八八,这几个匣子给他装了吃的拿过来,算是留个念想了。正好那时候他才被抱到沈家,哄着他的是我的同乡,见着我便说那孩子可怜,成天躲起来哭。”
“小时候虽皮了些,也是个好孩子,长成如今这德行,烂种结不出好瓜,想是随了他那没脸的爹的种。”
奶娘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本来还有些唏嘘,又被她逗的摇摇头,奶娘又道:“许你见那也是年头久的匣子,木匠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虽这几年纹样不常见,在当时也不是甚稀罕物,我家里头也有像这样的,只是木头没这般好。”
夏犹清也不过想起来随便问了一句,却不想这匣子竟是沈徵亲生母亲的,等奶娘出去,夏犹清想了想便把匣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叫了侍女来道:“去告诉车夫,一会儿我出门一趟。”
侍女应下,夏犹清又去寻了块帕子把匣子擦了擦,用包袱包了起来。
吃过饭夏犹清便对奶娘道:“王娘,我才知道这个匣子是,他亲娘的,我想还是去还到沈家。”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家又不缺钱,奶娘自不会拦着,走之前夏犹清边换衣裳让侍女去取,侍女却抱起了另一边那个红木匣子,她这才想起,这个在角落压着的红木匣子也是一套的,只是这个不常用,便放在了角落压在了别的匣子下头。
车夫已在门口等着,夏犹清才要上车,忽听旁边几个小孩子一边乐一边喊:“沈徵倒了大霉啦,快去沈家瞧热闹啊!”
他能倒什么霉,那几个小孩也没说便跑了。
怎么可能倒霉?他让别人倒霉还差不多。
夏犹清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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