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就是太严肃,和我祖父一样,还好爹娘是不管我,不然我可受不得。”
夏犹清偷偷撇撇嘴,沈徵突然凑近她道:“以后我有孩子,我一定不那么严肃,像你爹娘喜欢你那样喜欢。”
夏犹清却道:“你是羡慕我爹娘对我好,早说让他们收你做干儿子,也不必像现下这么麻烦。”
沈徵啧了声道:“麻烦倒是真麻烦,还好就快到了……”
是说婚期快到了,可他美滋滋的夏犹清却为难了起来。
其实这次再大张旗鼓成亲,夏犹清觉得实无必要,成过一次再成亲还是他们俩,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他们俩过于没正经,可她爹娘说,当初人家都知道他们俩分开了,再悄声回去好像做贼似的。
夏犹清也只好妥协了。
本来定亲时人家算的是明年,沈徵不满意,非让人家重算,那道士算到了一个月以内他才满意,不过再次成亲有些事也不必太繁琐了,是以确没有必要把日子拖太久,今日是七月三十,八月初十便到了婚期。
沈徵拉过她的手掰她着手指头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对她,从窗台跳了下来道:“这几天我可不来了。”
还没嘚瑟完,窗户已经关上了。
沈徵恨恨瞪一眼,又想她再想关他在门外也不过就十天了,以后他可合法进屋了嘿,想到此才十分满意背着手离开,走到墙边驾轻就熟从墙头翻了出去。
日子渐近,夏犹清的爹娘也回来了,可沈徵的事也还是没有了结,听说岑老爷托了自己官更大的老师替沈徵说了话缓和了一些,可既然话被提出来了,这么含糊过去不像话,沈徵也不肯承认自己的生父不详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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