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不肯认自己出身下流,那生父是死是活总也该有个去处,便有人提出只要证实了沈徵的生身父亲的身份和生死,此事便了结。
可其实谁也不知道沈徵他爹去哪儿了,但毕竟当初他是个读书人,乡邻应该还记得,录几个证言应当并不难。
虽还要折腾一番,好歹有了解决的法子。
夏犹清想这次岑老爷帮忙说了话,又加之岑照一直大方义气,便在家里拾掇出许多的制好的上等香来派人送到了岑家,侍人回来说岑家的公子收下了还赏了他,可看着却不大高兴。
夏犹清不解,侍人又道:“岑家的公子问姑娘在忙什么,我说我们姑娘要成亲,他差点要哭了似的。”
……
忙碌间眼看着到了初八,他们家的宅院和沈徵之前买的那宅子都布置了起来,张灯结彩好不喜庆。夏母正在按着夏犹清试嫁衣,上身的红绸短衣流光如珠,腰带上绣着细致的并蒂莲,裙摆正正好好垂在脚尖,夏母瞧着十分满意,正高兴着,夏渝进了屋来道:“真是怪事,方才一个马车停在了咱们家后门前,扔下一小箱东西就跑了。”
夏犹清赶忙道:“听起来可不像好东西,是有人要害咱们吧?”
夏渝却道:“怪就怪在这了!我打开一看,竟是一箱子金银!我想这别不是谁把这钱扔在门口,等咱们捡回家再陷害咱们的钱来处不正,便拿起来细瞧,可上头干干净净什么印子记号也没有,如此便想陷害也没有证据这钱是他的,难道还有什么咱们想不到的?”
夏犹清想了想,赶忙提着裙子和夏渝一起出来,见门口正摆着一个箱子。
夏犹清走过来掀起盖子,见里头金银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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