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种即将魂飞魄散的恐慌,想要放声的浪叫,想要尽情的扭动。
泪眼朦胧中下巴被人用力捏住,然后往旁边一扭,陈若竹骇然的发现,虽然宋士清仍然是睡着的,却翻了个身,此时正是面对着他们二人的方向。
“爹爹……爹爹……”,陈若竹越紧张下面就缩的越厉害,他几乎疯狂的颤动着雪白肉体,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的死去活来,“士清……士清他……”
“别怕,士清要是醒了,就说爹爹在给你播种呢,爹爹这是为了让你早日怀上宋家的孩子”,男人以温柔的语气说着恶劣的话,巨根毫不留情的往里打桩,龟头在最碰不得的骚心处不依不饶的狠狠碾磨。
“啊、啊、啊、呀啊好快、啊啊、好快……太、太猛、不、不行了啊啊啊!”,陈若竹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哀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满是销魂蚀骨的餍足和媚意,他的双腿被掰成了大大分开的一字马形状,顺势进入的大鸡巴开由下往上的剧烈顶弄,聚满快感的龟头一个劲往窄小如细眼的宫口里插,粗狂的棒身挤动在淫腻的肉璧上,全是咣咣的快速抨击水声。
“唔!唔!啊!啊啊啊!”
“嗯!骚货!到处都是淫水,爹爹这么粗的大东西插的你这里都快吃不下了,还这么浪,哦……操!”
“乖,爹爹疼你!”
宋大老爷‘呼哧呼哧’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有力的腰部强悍耸动,陈若竹在这场性事中出了不少汗,浑身都滑腻腻的,却一点都不难闻,宋大老爷侧着脑袋饥渴的唇瓣贴上他扬起的细颈,含住莹白的肌肤吮吸啃噬,呼吸加急加重,臀部耸动的幅度也跟着加大。
他一只大手离开细
冷宫中的可怜皇子惨遭禁卫军们肆意lunjian,(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