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双腿再也不敢轻易合拢,“心肝,跑什么呢?爹爹操的你不舒服吗?”
越来越淫糜的气息在空气中来回流窜,从嫩逼里抽出的肉棒已经很湿了,一汩汩粘腻的热液和着清水溅在宋大老爷毛发杂乱的阴部上,点点白沫横生,陈若竹被男人抬起头脑勺被迫垂眸看了一眼,立马受不住刺激的猛的捂住嘴,弯起腰身,激烈绷直着抽搐着泄了一次,那眼泪和淫水一样都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唔!爹爹……求你……”,白嫩的阴阜在男人狂猛的操击下充血泛红,男人结实的胯部打桩般抵着垂直凿落,冲撞间肉体啪啪作响,两个大囊袋疯了似的在洁白的腿间甩动拍打,陈若竹哭喘不已,听宋大老爷覆在他耳边低声骂着他骚货,贱人,还问自己要是宋士清此时醒了,邀请他一起来操自己的逼可好?
陈若竹张了张嘴,攥着床单的手猛的收紧,顿时两眼发直着大脑一片空白。
宋大老爷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液淋上自己的小腹,低头一看,才发现这骚货又被自己操射了。
“嗯……怎么就能骚成这样”,宋大老爷眯着眼睛舒爽叹息,两只大手折着陈若竹的双腿,硕大的棒身不断的在他女穴里狂狼进出,每一次都死死刮蹭过内壁的媚肉,啪啪啪啪啪!找不到重心的纤白脚丫在男人的手臂上无助的晃动着,前前后后,进进出出,肉体的碰撞声在淫荡的水液蜜洞里越来越响。
“唔……”,陈若竹十指紧绷痉挛,指骨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拉开到极限的弓,腰肢死死的绷紧,他双手推不动宋大老爷越压越低的壮硕胸膛,只好崩溃的捂着被操的凸起的小肚子,急喘着泣哭,每每大龟头捣在深处的嫩肉口儿上,他
冷宫中的可怜皇子惨遭禁卫军们肆意lunjian,(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