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毫无准备的好。”
这事谢云白也听说过。
可他之前的一剑已经碎了宴拾的仙骨,若真的再封了宴拾的魔骨,他便此生再不能修行,彻底沦为了一个普通人。
谢云白思索良久,便说:“师兄,请容师弟些时间,让师弟考虑一阵。”
墨涯:“你一定要慎重思考。”
浊清殿的喧嚷声渐渐消失,反而多了一些宾客离去的脚步声。那面容姣好的人便在此时开了唇,认认真真的应了声:“是。”
同师兄说了许多话,谢云白算着宴拾也该回去了,便同墨涯道了别,如来时一般端正了身子走回去,直到离开师兄的视线才放松下来。
他又这般含着酒杯,一路摸回到寝殿。
深夜已至。
安静的殿中依旧是一片黑暗,唯有殿门口的两个红灯笼发着微光,照着门口的方寸之地。谢云白走进殿中,便转身合上了门。
黑暗中有着极轻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既克制又极速,在一片安静中显得尤为明显,伴随着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距离谢云白越来越近。
谢云白没有动。
“师尊,你去哪了?”
平静的声音之下尽是涌动的洪流,清浅的呼吸一路扑到谢云白的耳边,强烈的酒气也全部散在他的脸上,让谢云白不禁咳了咳。
他的手腕一痛,两只手腕便被粗砺的绳子绑在了一起。那绳子缠绕的极紧,仿佛要将他的手腕勒断一般,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
然而这还不算完。
伴随着绳子的破空之声,谢云白的两只手臂被捆紧的绳结一同吊起,将他的身体整整吊上去了一大截
拾儿,师尊真的受不住了(成婚规矩,烙铁烫(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