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以脚尖触地。
谢云白:“嗯啊!拾儿……”
在他的惊喘声中,宴拾撩起他的衣衫,便全部缠裹在他的腰上,露出股间的一片私密。
而谢云白的腿根处也随即被宴拾提起,他将师尊两条修长的腿分的大开架在自己的腰上,就恶意松了手上的力度。
“呃啊!!”
谢云白身下一空,整个身体顿时全靠手腕上的绳子支撑,让他不得不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宴拾的腰,被迫做出了羞耻的姿势。
这姿势竟与当日在山洞中被宴拾肏弄时相差无几,让谢云白眸色一痛,咬紧下唇。
而在这一番动作间,宴拾胯下的巨物已经隐有昂起之势,他揽住师尊的腰部,便将那肉刃抵在师尊的穴口,在粉嫩的褶皱处画着圈。
“拾儿……拾儿……杯子……还在里面……”
他知道宴拾想插进他的菊穴中了,在喘息的空隙开了口,提醒着身后的人,踩不到实地的空落感让他扭动着身子,努力的凑近那支撑他的身体。
宴拾嗤笑一声,酒气蔓延而来,说:“我看师尊比徒儿饥渴多了,是不是很想要徒儿的大鸡巴肏弄你的骚穴?嗯?”
谢云白确实被这个动作引的情动了。
他喘息两声,黑暗中的脸颊早就羞红了一片,整个身体也软作了一摊,被宴拾拿捏在手中,万分顺从配合。
而在宴拾面前,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于是他忍住羞耻,开了口说:“想要……拾儿……插进来肏师尊吧……”
宴拾:“那就自己把酒杯挤出来。”
粗大的酒杯被谢云白含了几个小时,本身的纹络
拾儿,师尊真的受不住了(成婚规矩,烙铁烫(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