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也没有撕裂,反而很快适应了这般的粗度,只抽插起来时比以往艰难。
宴拾挺动着胯部,在一片紧致中同两根玉势一起抽插着,发出阵阵凿击之声。
如此抽插了几次之后,谢云白的每一寸肠肉都被全然撑开,而他的乳尖也被宴拾含裹在口中,时不时便噬咬嘬吸一下,发出阵阵响亮的水声。
在乳尖和菊穴的双重快感之下,谢云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三波高潮。
他的精液越积越多,全部汇聚在茎根处,带来持续不断的胀痛感。可这精液却全然被尿道中的银针逼回,半分也不得释放。
谢云白在情欲之中喘息着,哑声说:“拾儿,师尊想射,让师尊射吧……”
回应他的是宴拾狠力的一挺。
粗长的肉刃顿时撞击在了他菊穴的凸起上,让他腿根一阵颤抖,被撞击的穴肉翻搅而上,宛如浪潮般含裹着宴拾的男根。
宴拾:“师尊,想射吗?”
他手指摸到师尊铃口处的银针,便在上面挑逗般的轻轻弹了一下。伴随着一阵嗡鸣声,那根插进尿道的银针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
“呃啊!拾儿……放过师尊,饶了师尊吧……”
谢云白在这震动之中胡乱叫喊求饶着,无处抓握的手指垂落下来,紧紧的抓住了塌上的床褥,捏的手指都发了白,发出阵阵骨节交错之声。
无论是菊穴还是玉茎,此刻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而是成了宴拾泄欲的一个玩物。
谢云白正不甚清明的想着,就感觉到后穴一阵收缩,让他万分难捱的两根玉势被接连抽出,只余宴拾的肉刃还在菊穴中碾磨抽插着。
他的头顶随
χγùzんαíщù.cしùЪ 拾儿,你太欺负(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