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传来宴拾的声音。
“师尊,一起射。”
伴随着尿道的痛痒感,堵住尿道口的银针被宴拾缓缓的抽出来,摩擦了一大片脆弱的软肉。而谢云白菊穴中的肉刃也动作渐缓,隐有释放之意。
银针脱出,他的玉茎终于得到一瞬放松。
谢云白合了眼,准备享受欲望释放的快感,聚集在玉茎中的精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欢腾着往铃口处奔涌。
可就在此时,他的玉茎却骤然收紧,茎根处的一处软肉瞬间关合,将已经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逼了回去。从铃口喷涌而出的,换成了同样聚集已久的尿液!
是宴拾在他释放的一瞬间启用了血契!
谢云白就这般的在满面惊色之中,羞耻的射出了大股大股的尿液,这些液体散发着热气,全部溅落在了宴拾的身上。
而于此同时,宴拾也舒适的喟叹一声,在师尊体内射入了大股热流。这热流自穴口入,冲刷着师尊的每一寸肠肉,向他体内的更深处滚去。
他射出的竟也是尿液!
……
谢云白:“拾儿……你也太欺负人了……”
滚烫的尿液让他的腹部不断颤抖,他的身体随之昂出优美的弧形,眼前聚集的层层水汽终于滚落下来,从他的脸颊处一路滴落至锁骨。
他从进了魔宫起就一直忍耐。
既接受着宴拾赐予他的一切事物,也担的起宴拾给他的一切伤痛,从没拒绝过半分,却终是在这酒气的熏染之下,为自己委屈了一瞬。
他在宴拾的身下侧过身去,手指紧紧攥握住塌上的被褥,再也不肯看宴拾一眼。
宴拾:“师尊……
χγùzんαíщù.cしùЪ 拾儿,你太欺负(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