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身下的人眼中含泪,被折腾的身子不断颤抖,全身上下从唇舌到红肿不堪的菊穴,都是被他留下的印记。
一颗泪珠顺着他发红的眼尾流下,一路滑过脸颊,再从精致的下颌滴落下来,最后落入床褥间,消失不见。
他的好师尊终于被他欺负的流泪了。
宴拾的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异样感缠绕而上,化为了一丝挥之不去的郁气。
他心念一动,解开了血契。
随着桎梏的解开,谢云白下体中积蓄的精液终于奔涌而出,憋了小半个时辰的欲望得以释放,顿时袭来了阵阵舒适。
可他紧合着唇齿,没有发出一声轻喘。身子也依旧侧躺着,不愿理会宴拾半分。
“师尊,生气了?”
随着宴拾的声音,谢云白背后的床褥深陷了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即摸上了他的腰,慢慢揉捏起来。那声音继续说:“怪徒儿尿进去?”
谢云白在他的动作下,浑身都软成一摊。
他不想理会宴拾,却终是不忍心放他一个人尴尬,踌躇了一会便开了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着说:“没怪你……可你太不讲理了……”
宴拾在他身后低笑了一声。
醉了酒的师尊果真跟往日不同,虽然依旧温软顺从,可却做得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又会求饶又会生气,让他怎能不心痒难耐?
他便只这般想一想,就感觉释放了一晚上的肉刃又隐有昂扬之势,挺立起的龟头再一次顶在了师尊的穴口,灼烫着那一处穴肉。
宴拾叹息一声,说:“师尊,徒儿还想要。”
χγùzんαíщù.cしùЪ 拾儿,你太欺负(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