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召唤了出来,缓缓的抚摸着剑鞘上的纹路。
温暖了好几日的声音乍然冰冷,便如同透骨的冰刺一般穿透了谢云白的身躯。他的衣袖被风吹动的鼓起,孤身站在空地正中,很是萧索。
谢云白:“不是师尊……”
他解释到一半,身后就传来山呼之声,不知有多少人拔出刀剑,直指宴拾,脚步凌乱的超宴拾冲了过去!喊着:“魔宫少主就在眼前,还等什么!”
“今日我们剿了魔,又是大功一件!”
在他们杂乱的喊声中,宴拾勾起一抹冷笑,心念一动便启用了血契,那单薄的白色身影随之晃了一晃,紧接着是时清带着哭腔的嘶喊声:“别冲了,我师尊流血了!”
谢云白的白衣之上绽出了朵朵红花,他的身体宛如被细长的银针穿刺一般,微小的伤口一个个落在他的身体上,溅出丝丝血珠,持续不断的疼痛让他一个字音都吐不出。
“这是什么?”
“你这魔头用了什么妖术!”
他们结亲之时,虽有很多仙门中人到场,但他们仅知结的是奴婚,万万没想到还签了血契,此时看到谢云白这般形容,都惊骇的停下了步伐。
而宴拾则抚摸着剑鞘,眼神扫过每一个前来的仙门中人说:“我是吞并仙门收为奴仆!可我真的奴役你们了?还是杀了你们父母亲人了?”
“何以就让你们这般赶尽杀绝!”
前方的仙门众人皆义愤填膺的叫喊起来。
“你身负魔门血脉就是罪!”
“你还囚禁玉清仙尊,这是大逆不道!”
宴拾闻言嗤笑一声,他握住玉清剑,轻而易举的将这灵器抽出
师尊,徒儿好恨你,可又好ai你(酒液淋伤,(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