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直抵那颤抖的咽喉,刺出了丝丝血迹,冷声道:“大逆不道?”
剑尖又向前捅了一捅。
“他这不过是妖术,我们冲上去!”
“斩了他,一样能救玉清仙尊!”
一阵杂乱和高喝和凌乱的脚步声中,夹杂了时清绝望的嘶喊声:“别过去!回来!我师尊真的会死的!他签了血契啊!”
便在此时,所有的声音都止了。
那清瘦的身影一晃,如同翩飞的蝶一般,带着身上猛然增多的大团血迹,缓缓落在地上。
时清:“师尊!!!!”
宴拾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便把沾了血迹的剑尖擦拭干净,重新收回剑鞘中,说:“你们这些仙门中人不是最在意名声吗?如今玉清仙尊就在我手里,你们若是不管他的生死,就尽管来斩我!”
左护法:“少主!我们还是趁现在……”
他这一局不仅是想致谢云白于死地,更是找了些实力弱的仙门,想叫宴拾直接一网打尽。此时看宴拾拿谢云白威胁,显然没有攻打之意,顿时急切出声,却不料直接被宴拾打断。
宴拾:“把他关入地牢!”
他手一伸,便拉住了失去意识的师尊,拉扯着衣襟提到左护法面前,说道。
紧接着,他又扫过满面惊惧的师弟,兴致缺缺的移开了眼神,对前面的仙门众人说:“你们一日不攻,我就留他一日性命。你们要是攻了,那就看是你们杀我杀得快,还是我血契的速度快!”
“怎么样?来斩我啊!”
此话一出,顿时换来了落针可闻的安静。仙门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收了
师尊,徒儿好恨你,可又好ai你(酒液淋伤,(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