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他,如同马儿一般哒哒哒跑到他面前,仰头低叱道:“下来!”
他的马同她相熟,代替他对她表达了亲昵。
它欢快的用脑袋蹭着她的颈子,指望她抚摸它。
她被它蹭的分神,只得收一收满身的威风,低头同它道:“且等一等,忙完正事再摸你。”
他便有些嫉妒。
她对马儿,都比对他温柔,还能郑重其事的同它预约抚摸的时间。
她的温柔果然只用在了马上。等她同马说完话,再转头看他时,又是一身的杀气凛然。
她像训孙子一般重复道:“下来!有本事你在马上躲一辈子!”
他自然不需在马上躲一辈子。
他堂堂习武之人,怎么能因为她的几声呵斥,就躲去马上呢?
然而,一息后,他没下马。
两息后,他仍没下马。
……
她仰头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果真不下马?信不信我给你马下巴豆?”
马儿:说好的抚摸哪里去了?一转眼就要给我下巴豆?这是什么女人啊!
他内心里做了最后一番挣扎,终于跃下马,站在她面前,脸上有一丝儿讪笑,同她悄声打商量:“给我留点面子,找个偏僻处,可成?”
第459章 情难自禁(五更)
背人的墙壕里,行走着一对璧人。
大户人家,便是这极少见人的墙壕,也整整齐齐种上了鲜花。
鲜花长了刺,芸娘每走一步,衣裙便被花刺拽的吱吱一响。
她身后的青年少不的得弯下腰,将她的裙裾从那花刺上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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