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热没穿长裤的、裸露的小腿便在他眼前一晃一晃,虽被暗夜遮掩了春情,却因着夜色更添了几分暧昧。
等她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依然低垂。
所幸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现下同她钻进了自家墙壕,不是来同她偷情的,是来接受她的思想教育的。
他立刻将目光上移,定在了她的面上,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道:“你说。”
芸娘半分没同他客气,立刻张嘴道:“我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害我?”
他微一蹙眉。这个议题有些大,他一时不知她指的哪件事。
她继而点醒他:“我阿妹怎地你了?你要把皇上带去铺子里,还要为他把门?若是你阿妹,你舍得吗?你对我有隙,为何要将青竹牵扯进去!”
这这这……好大一顶帽子。
他今日要是不辩解,被她将这帽子扣死在头上,他就真的将她擒不回来了。
他忙忙辩解道:“不是我,我将青竹视作自己亲妹子,哪里敢出卖她?可是皇上早已对她生了情,皇上想打听她在何处,还怕打听不到?守门的那个人明明是杨临,不是我!”
哦对,还有杨临。
芸娘一时语滞,愤愤站了半晌,又想到了要责难他的地方:“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对青竹有情,你怎地不提醒我?”若是早早斩断情丝,快快给青竹定一门亲事,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他又喊了一声冤枉:“你仔细想一想,我是否曾告诉你,莫轻易带青竹进宫?”
青竹一愣,立刻往过往回忆中回溯了一番,隐隐记得他是曾提醒过她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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