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人倒是有些迷糊。
芸娘此时的耐心极好。
她一条条启发着:
“仓库里还压着多少棉布、绸布、棉花、蚕丝和丝线?”
“近十家铺子的六年租金,能讨回来吗?”
“还没卖出去的胸衣,积攒了有多少?”
“缝纫工们的工钱,能发的出吗?”
“向亲友大面积借的银两,有钱还吗?”
她每说一条,眼前三人的面上吃惊与绝望每多一点,她心里的快意便多了一点。
她花上几万两银子陪他们玩,就是想看他们一脸绝望的模样。
商业竞争的残酷之处便是,如果他们不绝望,绝望的就只有芸娘自己。
芸娘冷冷道:“这买卖,我布局了近十年,才到了如今的规模。你们以为拣到个我赶出去的心腹,挖了我的帮工,造了胸衣开了铺子,用低价策略,便能将我击溃,好夺得京城市场?”
她摇摇头:“太天真,对不起你们自己的年纪。”
旁的话她不愿多说,彩霞便上前,叽里呱啦的讽刺道:
“夺我家主子的买卖前也不去打听打听,户部尚书左家的二小姐,要后台有后台,要手段有手段,要银子有银子,捏死你们几个像捏蚂蚁一般简单。
我家主子要治你们于死地,原本动用官府人情,就能办到。可惜主子在商言商,只想让你们瞧一瞧,便是不动用背景,也将你们玩到这种地步。”
芸娘冷冷道:“姑奶奶自小遇见小瞧我的人太多了。你们定是见我年纪小,又被那黄花撺掇着,便想将我欺上一欺。以为你们三个大老爷们抢我买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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