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愿,也无法,对不对?”
三人面如死灰,只觉着从遇上那叫黄花的妇人开始,一切就像一个套,诱着他们钻。
一开始他们还悠着点,只动用自有资金。之后的一切便开始失控。
成本方面,布庄子里整天诱惑着他们低价拿原材料。
产出方面,铺子里的胸衣几乎被暴抢。
他们到处借金银,拍着胸脯要带着亲朋好友们发大财。将筹集的所有资金都用了出去。
事情的进展比他们想的要好上好几番。
事情的结果比他们想的要坏上几百倍、几千倍。
九月的天气开始转凉。
只待了一刻钟,监牢里的阴冷便将人身子凉透。
芸娘将怀中里信封丢进监牢里,冷冷道:“若不是看你们在胸衣工艺上未捣鬼,是干实事的人,本姑奶奶是不惜的和你们合作的。纸上列着合作条款,给你们三日时间做考虑。我这丫头第四日会来问结果。”
三人愣愣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等再将眼神重新落到地上的信封时,才想到了她说的合作二字。
又是一年初秋。
芸娘记得,她将将穿越过来时,便是秋日。
后来在江宁遇上殷人离,也是夏末秋初。
后来她在江宁被歹人掳走险些撕票,正是仲秋。
戴冰卿身死,是中秋节那日。
她同苏陌白定下亲事,也是秋日。
街面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按各自的意愿和能力,将这秋日过的比去岁的秋日好上一些。
只有她,仿佛一切都在往前推进,又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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