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样,就能给他一些力量,能给他直面此事的勇气。
他的身子颤栗,一双眼珠仿似浸在血水里,一字一句问道:“当年那位受宠的妾室呢?后来可是被灭了口?”他的记忆中,是没有那位小妾的身影的。
哑妇摇了摇头,打了几个手势。
石伢道:“干娘当年一逃开,再也不敢回京城。此事的后续便不得而知。”
殷人离点点头,恍惚的起身,跌跌撞撞便跃出房门,径直出了好春光后院。
芸娘慌忙追出去时,他早已跃上马背,跑的只留一个悲痛的背影。
她心惊胆战。
她忙上了马车,令车夫跟了上去。只一时三刻,便跟丢了人。
她先回了一趟殷宅。
殷人离果然是未在内宅的,外书房也空空如也,只有早间送着主子上朝后回来的阿蛮守在书房门前。
芸娘同阿蛮兵分两路,将殷人离可能去、喜欢去的地方都寻过。
并无结果。
她一颗心像热锅上的蚂蚁,乱纷纷的没有头绪。
她后悔,她不该让哑婶直面对着他。她该先从哑婶口中得知真相,再委婉的告诉他。
他儿时已遭受了长久的伤害,何必又再面临一回凌迟。
三更时分,殷人离被一间酒楼的小二送了回来。
沉醉的他没有一丝儿神智,掌中还有长长的一道刀伤,已简单的包扎过,厚厚纱布上却已被血水浸透。
小二战战兢兢分辩着:“大人来酒楼的时候已经受了伤,只要酒,旁人都近不得身。手上的伤还是他醉了后,我家掌柜才敢上前包扎。”
芸娘同
第751页(1/4)